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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西北雨來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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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地天空堆起高大的雲山,
滂陀的雨瞬間而來,
隨即又是晴空一片,
只留地上處處的水窪,
映著剛露臉的豔陽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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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和我的老媽

幾乎是這樣的,兩兄弟一回家,多半是當天就回去了
『沒辦法啊!工作地點哪麼遠,總是別趕路的好
『好像是年輕人都會有些活動吧!』
…….
那老媽就一個在故鄉….

我心裡有個夢,這個夢似乎跟弟弟很像,就是要把老媽接去住,那些關於人生啊!工作啊!似乎也沒啥好煩惱的,只是看著老媽從記憶裡到現在,幾乎是一個人扛起這個家的。

我自小就愛跟老媽鬥嘴了,有時真的也惹出一些不快,老媽就常被我的言語刺痛到只好回答:「反正我就是被你們看不起了
….」,這些無奈而生氣的言語,打從我高中聽到現在了,原因?就是我愛鬥嘴吧。

老媽在傳統的生活與教育長大,又加上是為人師表,用她的框架去教育我們,老媽或許不曉得,她的偉大就在於他教育出兩個腦袋瓜還算正常的傢伙,好跟她的價值一再一再地辯證與衝突
,這樣到底該哭還是該笑啊….

那年,我有了小孩了,工作的關係,我跟內人住在丈母娘家,小孩也順其自然的讓丈母娘照顧,我看的出來老媽的失落,我看的出來老媽想含飴弄孫,我何嘗看不出來啊!不過,什麼是家,這個問題,在我小時候,其實不算問題,那種等到倦鳥歸巢、太陽西斜、天空逐漸轉紅轉暗的日子裡,回家是一件這麼單純的事情,可是啊!等你長大了,家到底是什麼?就會開始困擾著每一個人了,自己住的地方是家,老媽住的地方也是家,那個房子買了布置了卻經常沒去住的也是家,家是具象的形體嗎?不了,我已經在外面流浪這麼久了,我知道什麼是家了,那時在台北租的房子覺得不安穩,把老媽從高雄千辛萬苦拖上來,請老媽過目,已經告訴我家的幸福感不是在台北這個冷冷的屋子裡,而是遠在南部鄉下的那個屋子了


想一想,弟弟在三十歲結婚後,也明白的宣告青年這檔子事是逐漸要遠離,而壯年與中年也悄悄的在人生道路不遠處出現,老媽呢?五十多歲也即將六十歲了,一甲子的歲月的確能在老媽的身影上發現一些痕跡的,頭髮不再像年輕的烏黑與亮麗,皮膚老化的乾燥也明顯了,幸好體力不輸人,但經常性喉嚨不舒服其實讓我擔心了,總是不自覺想到當年的外公的景象
….

那些關於家庭啊!故鄉啊!這些事從我離鄉背井的求學至今,不曾從我的腦袋裡離開過,每當一想起那些酸甜苦辣的事,心裡又是一陣的溫暖,在這春寒料峭的夜裡,暈黃燈光下,記著這一切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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